(20 完)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13）

第二十章：周年复演

零点刚过。窗帘缝里透不进一丝光。整栋楼都在沉睡，只有这间卧室亮着床那盏暖灯，光圈边缘刚好落在她赤的锁骨上。明汐跪在床沿，双膝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银发散在肩后，两个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腰链三枚坠子落在耻骨上方，纹在呼吸中轻轻起伏。

父亲坐在她面前。他手里拿着那卷创可贴和那管消炎药膏。

“今天重演敷药。当年的流程——先揉肿，再贴创可贴拉开，再涂药膏，再用手指进去。当年只进了一根手指。今天进整只手。当年你只了我一脸水。今天你要把整张床都湿。从此刻开始——没有安全词，没有配额，没有暂停。你唯一能说的话是‘谢谢爸爸’，唯一能发出的声音是叫床。听明白就点。”

她点。白虎在这个点的动作里已经自动收缩了两次。

父亲把手掌覆盖在她整个阴户上。他的手掌宽大，掌根压着阴阜，五指张开刚好包住她整个外阴。掌心贴着她的大阴唇，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两片阴唇外侧。他开始揉搓——不是轻揉，是用力地、有节奏地、像揉面团一样用掌根碾她的整个阴户。掌心与阴唇之间发出连续的湿润摩擦声——“啧——啧——啧——啧——啧——”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像是用手掌在搓洗一块浸透了水的丝绸。

她的阴唇在他掌下迅速充血，颜色从浅樱变成蔷薇红，又从蔷薇红变成更更艳的石榴红。两片原本只有薄薄一层的大阴唇在反复揉搓下开始水肿，厚度增加到原来的将近两倍，表面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皮下毛细血管扩张形成一片细密的网状红斑。她的阴蒂在掌心的碾压下从包皮里完全挤出，充血到极限的紫色粒在他掌纹上反复摩擦，每擦过一次她就弹一下，大腿内侧肌抽一次，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尖叫。

他揉了一百多下。她的整个阴户已经又红又肿又烫，大阴唇像两片被揉过的玫瑰花瓣，湿淋淋地贴在他掌心上。

“当年你让我揉了吗？没有。当年你是自己用按摩把阴唇磨肿的，躲在被窝里，不敢让我听到。今天是我亲手揉肿的。说，是谁把你揉肿的？”

“是爸爸——是爸爸把骚儿的阴唇揉肿的——啊——爸爸的手掌在磨儿的阴蒂——阴蒂要了——不是——是被爸爸揉到最硬——比当年被按摩震到高那次还硬——咝——”

他松开手掌，拿起创可贴。这次不是两张，是六张——三张贴在左侧大阴唇外侧，三张贴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