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14）

第十九章：儿的自述

凌晨五点半。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第一缕光是灰青色的，像薄薄的墨水在灰色床单上洇开。苏明汐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推环，而是把手伸到床柜下层，指尖碰到那个已经有些褪色的色记本封皮。封皮原本是鲜艳的桃色，边角已经被翻得卷起了毛边，原本烫金的“ry”字样已经磨得只剩几个模糊的残笔，装订线松了，有几页是用透明胶带重新粘回去的，胶带边缘泛着陈年的黄色，摸上去黏黏的，胶带下面的纸张因为反复受又燥而微微发脆。她把第一本记从宝箱里抽出来放在枕旁边，然后又依次抽出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第六本、第七本、第八本。八本记排成一列放在床单上，封皮颜色从最初的桃色逐渐过渡到最近一本的红色，像一条从青涩到成熟的色带，记录了她从十三岁到二十一岁的全部堕落轨迹。最早那本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缘有极细微的霉斑——那是她十三岁那年夏天藏在床垫底下被汗水浸过留下的痕迹，翻页时纸张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秋天的枯叶被风吹动。最后一本还带着她昨晚写失禁记时残留的体温，封皮边缘有一小片被尿和混合溅过后涸形成的极薄蛋白膜，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反光，用手指轻轻一刮就能刮下极细的白色末。

她翻身跨坐在父亲腰上。他还在睡，睡裤裆部晨勃的帐篷顶在她缝正中，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裤她能感到那根硬挺的阴茎正顶在她的门与之间的会阴凹处。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到她的皮肤上，温温的，像一枚被捂热的鹅卵石，隔着睡裤也能感到冠那一圈凸起的棱正卡在她会阴最柔软的那片薄皮上，随着他心跳的频率轻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那圈棱在她会阴上轻轻蹭一下，蹭得她的白虎自动泌出了一小蜜汁，直接洇在他的睡裤裆部，在那片灰色棉布上晕开指甲盖大小的一小片湿痕。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边，银发散落在他肩膀和枕上，发梢扫过他的颈动脉。她的环在俯身时轻轻晃动，环身边缘在穿孔孔道内转了极微小的一个角度，那细微的刺痛麻痒让她倒吸了一凉气——“嘶——咝——”。她的呼吸在他耳廓上，热热的湿湿的，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甜气，混着昨晚睡前吞下最后一后残留在舌根上还未完全消散的极淡氨微苦。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边缘，尝到他耳垂皮肤上昨夜睡眠中分泌的极微量皮脂，微咸，微甜，带着他独有的信息素底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