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完)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2/13）

侧。每贴一张他先把胶面按在皮肤上，再用力往外拉，让胶面把阴唇扯得向外翻开。六张全部贴好后，她的整个白虎被完全撑开——大阴唇被扯得向两侧翻开，小阴唇也被连带拉开，被扯成一个无法闭合的椭圆形孔。在灯光下能看到阴道内侧红色的黏膜正在一缩一缩地痉挛，透明的蜜汁从处一滴滴往外渗。

他又拿了两张创可贴叉贴在阴阜上方。

“当年两张，今天八张。当年你只被拉开一条缝，今天你的整骚全敞着。低看看——你下面现在是一个。从外面能看到你子宫自己在吸空气。”

她低。透过敞开的，她能一直看到自己阴道处——那圈淡色的宫颈正在一缩一缩地自主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透明黏顺着阴道内壁往下淌。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白虎在视觉刺激下猛烈收缩，宫颈在她的注视下自己夹了一下。

“看到了——儿看到了——儿的子宫在敞开的阴道里面自己动——它在吸空气——它在等爸爸的手指——不——今天不是手指——是手——整只手——求爸爸把整只手塞进儿敞开的贱里——儿这个从第一次敷药那天就被爸爸的手指打开了——今天要用拳重新丈量——”

他开始挤药膏。不是当年的一小截，而是把整管药膏挤了大半管在右掌心里。白色膏体堆积成一座小山，薄荷脑和冰片的凉气扑在她脸上，她的鼻腔被这药味刺激得本能收缩。他把沾满药膏的右掌举到她眼前，五指张开再缓慢合拢，药膏从指缝间挤出无数条白色细线顺着手指往下淌。

“大半管。够涂你整条阴道外加宫颈还有剩下——剩下涂你的眼。”

他把手掌重新压在她敞开的阴户上。药膏的冰凉和掌心的热力同时作用于她被揉肿的阴唇表面。薄荷脑的凉意渗阴蒂那层极薄的黏膜，在短暂的冰感后迅速转化为辛辣的灼烧感，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高频颤抖，叫从嘴角碎着漏出来——“咿——烫——不是烫——是薄荷脑在烧阴蒂——爸爸的手掌在压——药膏在往里渗——儿的整都被薄荷脑泡着——”

他的中指最先进。不是当年那样在试探，而是蘸满药膏的整根中指从被创可贴拉开的直接全根没。药膏的滑腻让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指腹碾过点区域时那片粗糙隆起的黏膜在指尖下轻微弹跳，指尖最终触到宫颈——那圈软在指尖下微微凹下，像一张极小极软的小嘴轻轻含住他的指腹。她的嘴张开对着天花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