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19）

# 第7章：银环赋

## 一、晨间请求

中毒结束后的第七天早晨，苏明汐在父亲怀里醒来的时候，蹭到了他胸肌上那层薄汗。只是极轻微的一下摩擦——她的右从他胸肌中缝的皮肤上滑过，尖那粒紫色的粒在他胸毛边缘极细极软地刮了一下。就这一下。她的白虎就在被子下面猛地收缩了一次，挤出一小温热的蜜汁，沾在她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涸的昨夜残上。她现在已经完全从戒断反应里走出来了。每天七泡的稳定供应让她体内的激素水平维持在一个恒定的高峰，阴道分泌物比以前更浓更多，的敏感度也在持续走高。以前她的只是“碰了会硬”，现在是“碰了会湿”——和阴道之间的神经反弧在连续多的高强度刺激下被彻底打通了。有时候她只是穿着父亲的旧恤在客厅里走，恤棉布蹭过的触感就能让她在走到厨房门的时候突然夹紧腿，因为白虎毫无预兆地冒了一小水出来。

但今天早上这次摩擦不一样。她低看了看自己的——两颗都硬着，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紫色，晕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疹，是兴奋时蒙哥马利腺体鼓起来的反应。上还残留着昨晚父亲用嘴吸吮后留下的极浅牙印，那圈淡红色的齿痕已经比昨晚刚咬时消退了大半，只剩根部还有一小片淡淡的色印记。她的经历了这么多天的反复吸吮、啃咬、拉扯，已经比初次开苞时更大了——直径大概增加了将近半厘米，颜色也从最初极淡的樱花变成了更更艳的蔷薇。但她的依然是“空的”。

她用手指捏住自己左侧轻轻揉了一下。指腹感受到孔中央那粒极微小的凹陷，皮肤下面是腺导管末端的致密结缔组织和丰富的毛细血管网，再下面是胸大肌筋膜。这一小坨色，直径不过小指指甲盖大小，里面密密麻麻分布着上千个感觉神经末梢，是全身最敏感的体表区域之一。但它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金属，没有标记，没有父亲亲手穿过的孔。

而她想在上穿环。已经想了很久了——具体说，从母狗那天开始就在想。项圈是戴在脖子上的，可以摘下来。腰链是系在腰上的，洗澡时也要摘下来。戒指虽然是戴在手上的，但严格来说去医院做检查或者出席正式场合也可以摘。所有这些标记都是“可移除”的。它们标志着她是父亲的母狗，但标记本身并不长在她身体里。但如果被银环贯穿，那个孔就会永远留在她身上。即使摘下银环，孔也不会愈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