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2/19）

穿孔不像耳，耳摘掉后几个月可能闭合，但穿孔一旦完全愈合形成瘘管，就会永久保留。这意味着无论她走到哪里、穿什么衣服、以什么身份示，她的上都会永远存在两个微小的孔。那是被亲生父亲亲手穿刺的证据。那是一个永远无法被抹去的签名。

她趴在父亲胸，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自己右——在她指尖下弹回来，颤了两下，像一小块色的果冻。她看着那粒因为晨间发而微微肿大的粒，然后转看向床柜上那枚蛇形戒指。戒指上的蛇鳞纹在晨光中泛着极微弱的银色哑光。如果环上也刻一模一样的蛇鳞纹，就刚好和戒指配成一套——戒指在左手无名指，银环在双顶端，蛇鳞缠绕手指和之间形成一套完整的契约图腾。她每次戴戒指时就想起自己属于爸爸，但如果被穿透挂环，她每走一步、每次呼吸、每次穿衣服——环在上的轻微晃动都能提醒她被拥有的事实。

她从父亲怀里悄悄滑出来，赤身走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拿出记本翻到新一页写道：

“14（环请求预告）：

儿想要在上穿孔。两个各穿一枚银环。银环要刻和戒指一样的蛇鳞纹。穿孔不是装饰是烙印——以后上的孔是永远存在的，摘掉环也不会消失。这是第一个真正永久体表标记。爸爸给我的戒指和腰链和项圈都可以摘，但上的孔摘不掉。以后任何时间任何场合，儿脱掉衣服就看到自己上有两个永远不愈合的小孔——那是爸爸亲手用针穿的。

今天要向爸爸请求这件事。儿想让爸爸亲手给儿穿——不是去外面找穿孔师，是爸爸亲手。儿的只给爸爸碰，穿孔也只能由爸爸来做。银针穿过亲生儿的那一刻，爸爸对儿的所有权就从皮肤表面到真皮层以下了。”

她把记本放回抽屉，光着身子走回主卧。父亲已经醒了，靠在床看手机。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锁骨和胸肌上打出明暗分明的光影。他的睡裤裆部照例顶着晨勃的帐篷，的廓从布料下隐约凸出来。

她爬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把他的手从手机上拿开，按在自己胸。他的手掌正好覆盖住她左，掌心贴着她已经硬挺的，能感觉到那粒小粒在他掌心里突突跳，她的心跳通过腺血管传导到他手心里。

“爸爸。今天儿想求你一件事。不是配额的事——那个已经是常了。是一件永久的事。儿想穿环。两个都穿。求爸爸亲手给骚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