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34）

第6章：中毒

## 一、戒断

母狗结束后的第三天早晨，苏明汐发现自己出了问题。

不是身体上的问题。她的膝盖在母狗跪了整整一天之后留下的紫色淤痕已经消退了大半，边缘从紫转青再转淡黄，用手指按上去只剩极轻微的压痛。门那圈被三指扩张和阴茎贯穿过的括约肌经过三天的凯格尔运动和充分休息，已经恢复到了接近母狗之前的紧致度，早晨用手指试探时能感到括约肌在指尖下有力地收缩，不再像刚开苞后那样松散地微张着。阴唇上被竹条打出的红痕也完全消退了，只留下大阴唇外侧一小片极淡的色印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白虎的红肿也消了，重新恢复到未开发前那种极淡的樱花色，阴唇合拢时两片花瓣紧紧贴在一起，只留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她出了另一种问题。

这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睁开眼睛，而是习惯地把手伸进枕下面——那里平时藏着她最的一条父亲的内裤。不是洗过的，是穿过之后直接塞进去的，裆部那片白色斑已经涸成硬壳，用手指按上去会碎成极细的末，但那味道还在——那她每天早晨醒来必须第一时间闻到的味道。父亲的雄体味混着涸的微苦咸腥，是她开启一天的必要条件。如果早上不先吸一这味道，她一整天都会觉得少了什么，像没刷牙没洗脸一样难受。

她闭着眼睛摸了好几下。枕下面是空的。没有内裤。没有密封袋。没有她藏在枕套夹层里的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心脏在胸腔里跳得突然快了一拍，太阳上的血管突突跳了一下。然后她才想起来——母狗那天早上，她把自己最近收集的三条父亲内裤全部洗了。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那三条内裤上全沾满了她在母狗期间流出的各种体——牛、水、水、还有她趴在地上吃饭时滴上去的末汁和骨汤油脂。那些味道已经盖过了父亲原本的体味，整条内裤闻起来像一只刚在大雨天里滚过泥坑的湿狗，腥膻得连她自己都皱了眉。她洗的时候满心不愿，用洗衣搓了三遍才勉强把那复合臭味洗掉，晾在阳台上晒了整整两天才。

她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她冷白皮上画出明暗错的条纹。她的银发成一团，发尾打着结，几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没有理会，伸手拉开床柜抽屉，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