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3/34)

——淡到几乎不像类能闻到的程度,倒像某种遥远的记忆残留在织物纤维最处,像一张老照片上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的脸廓。她把那一小片布料含进嘴里,用唾浸泡,让棉布纤维在湿润状态下膨胀,释放出被锁在纤维空隙里的最后一点气味分子。舌尖在布料上反复碾压,把纤维间隙里的气体挤出来,让它们混在唾的蒸汽里升腾进鼻腔。

然后她感觉到了。不是味道。是记忆。在她的舌面和鼻腔共同作用下,那一丁点残留气味被大脑的嗅觉中枢和味觉中枢联合放大,触发了一个极微弱的生理反应——她的白虎在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陈年体味刺激下,产生了一次极轻微的收缩。不是高,不是水,只是一下极细微的阴道内壁痉挛,像一块小石子被扔进涸的河床,闷响了一声就沉下去了,没有水花,没有涟漪。

她把内裤从嘴里抽出来,把手指伸进自己两腿之间。手指出发时带着些许期待——哪怕有一丁点湿润,只要能沾到一滴黏,她就还没坏。指尖按在阴唇外侧,皮肤是的。她把阴唇轻轻掰开,把食指伸进内侧那一圈上轻轻刮了一下——指腹只沾到了一层极薄的生理湿润,薄到在指腹上形成不了一滴完整的水珠,只能在指纹的螺旋凹槽里嵌进些微意。这点湿度连正常的常分泌量都不到,更别说她这个体质了。她那个平时光闻到父亲刮胡水味就能在十几秒内湿透整条内裤裆部、光是看到父亲挽起袖露出前臂青筋就能感到往外冒水、光是被父亲用低沉嗓音叫一声“明汐”就会觉得大腿根凉飕飕全是自己淌出来的蜜汁的易高体质——现在居然连把父亲内裤含在嘴里嚼了半天之后,也只挤出了正常常分泌量的三分之一的那么可怜的一丁点水分。

她把手指从抽出来,举到眼前。食指指腹上只有一层极薄的透明水膜,薄到在晨光中几乎看不出反光。她把拇指按在食指指腹上,两根手指对压然后慢慢分开——没有拉丝。正常状态下她用手指从沾一下就能在两指之间拉出至少三四厘米的透明黏丝,现在什么都没有。两根手指净地分开了,只有指腹上残留的微乎其微的意提醒她——你的身体确实还在分泌东西,但已经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开始慌了。

不是那种慢慢涌上来的担忧,是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的瞬间恐惧。她的心脏开始咚咚咚地跳,太阳上的血管也鼓起来突突地敲着她的骨。喉咙发紧,胸发闷,手指尖开始发麻——这是典型的焦虑发作症状,她在大学考最难的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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