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4/34)

专业课时发作过一次,但现在比那次更严重。那次她只是怕考不好,这次她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对父亲失去了反应。如果她的阴道不再为父亲分泌水,如果她的白虎不再在闻到父亲的体味后湿透,那她还是苏明汐吗?她还能做爸爸的吗?她还配当他的母狗吗?

她脑子里的念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连环炸开:是不是母狗那天太狠了?是不是后被坏了?是不是在搓衣板上跪了太久压坏了会阴神经?是不是那天憋尿憋太多次把膀胱和阴道之间的神经反搞坏了?是不是她高了太多次把多胺受体烧毁了?她想起网上看到的那些关于“成瘾”“多胺耗竭”“敏感度下降”的文章,那些医学词汇在她的恐慌中被放大成判决书上的罪名。她仿佛看到自己变成了一个不鬼不鬼的废物,爸爸她的时候下面得像砂纸,爸爸在她里的时候流出来而不是被吸收——她不再是爸爸的容器,她只是一个被坏了的布娃娃。

她光着脚跳下床,衣服都没穿就冲出房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跑得太急差点滑倒。她推开父亲卧室的门——力气大到门撞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门把手在墙面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苏远诚被这声巨响惊醒,从床上猛地坐起来,第一反应是家里进了贼,然后才看到儿一丝不挂地站在门,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不是发期那种红带笑的勾引表,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近乎崩溃的恐惧。她的眉紧紧拧在一起,眉心皱出两道沟,嘴唇抿成一条极细的线,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小片白印。蓝眼睛没有平时的水光潋滟,反而涩得有些发红,眼白上布满了焦虑血压升高导致的细微血丝,下眼睑微微抽搐,是面神经在高度紧张状态下的无意识痉挛。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焦虑。指甲掐进掌心的里,已经在掌心掐出了几个月牙形的红印痕。她的呼吸又浅又急,锁骨上方的颈静脉随着呼吸快速鼓起又塌陷。肚脐上方腹直肌在微微痉挛——胃部因为焦虑正在剧烈收缩。

苏远诚还没来得及开问怎么了,她就已经开了。声音不是平时对他说话那种软糯微哑、带着猫撒娇般尾音的语调,而是一种机关枪连发般的高速、高音、高紧张度的絮语。因为语速太快,有些词黏在一起变成了含糊的连音,水在腔里积着来不及咽,偶尔迸出几个唾沫星子。

“爸爸,儿不对劲,儿今天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是去枕底下摸爸爸的内裤,但是枕下面是空的,因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