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24）

# 第5章：母狗·24小时家规

## 一、晨光与笼子

凌晨五点四十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第一缕光是灰青色的，像一层薄薄的纱落在刚换过的灰色床单上。苏明汐醒了。

她醒的方式不是慢慢睁眼，而是被一种钝钝的胀意唤醒的——来自她的后。昨天被父亲开苞的门经过一夜休息已经恢复了大半，括约肌重新收拢成原先那圈紧致的淡色皱褶，但里面还残留着一小团半涸的。父亲昨天在直肠最处进去的浓，经过一整夜的体温烘烤，已经在肠壁弯折处结成了一层极薄的白色胶痂，贴在直肠黏膜上，随她翻身隐隐扯动。这种被灌满后又被“标记”在体内最处的感觉，让她在醒来的第一秒就湿了。白虎的自发收缩了一下，从阴道处挤出一小清亮黏稠的蜜汁，顺着阴唇缝淌到刚换的床单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小片湿痕。

她侧看身边。父亲还在睡。他侧身面对着她，呼吸平稳又沉，鼻息打在她的额上，暖热的。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上半身壮的肌线条——胸肌在侧睡姿势下挤出一道更的沟壑，腹直肌的廓在灰蓝晨光中隐约可见。他的右臂还搭在她腰上，即使是睡着的状态下，手掌依然贴着她的后腰，指尖轻轻按在腰链上那三枚坠子的位置。他的睡裤裆部照例被晨勃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的廓从布料下面凸出来，隔着睡裤都能看到那个圆润的弧线。

她低看看自己。一丝不挂。银白长发经过昨晚的和之后在浴缸里的清洗，现在半不湿地散在枕上，发尾还有些微。左手无名指上的蛇形戒指在灰蓝晨光中泛着极微弱的哑光，内侧刻着的“”三个字母贴在她指腹的皮肤上，已经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夜。腰链歪了一点，三枚坠子——小钥匙、小圆环、小珠子——卡在她侧睡的腰窝下方，在她髂骨边缘硌出三个浅浅的小红印。锁骨上的吻痕已经从紫色变成了褐色，是昨晚父亲在她达到门高时咬出来的。房侧面那几个指印也开始从青紫转淡，但边缘还是能看出清晰的椭圆形指痕。最明显的是她的部——两瓣界处那道沟里，门虽然已经重新闭合，但括约肌边缘的皱褶不再是平时那种紧紧皱在一起的花蕾状，而是松散地散开着，还能隐约看到内侧一小段红色的管黏膜。她用手指轻轻按在后边上——软软的，还有点热，轻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过的钝胀。她对着床柜上的小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后——镜子里那圈淡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