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完)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8/13）

。母狗开始爬。母狗状态——阴道还敞着，刚从敷药和喉里出来，还在外翻没有完全合拢，爬的时候能看到阴道内侧还在惯抽搐。塞在直肠里比开始了将近半厘米——因为刚才跪下时太猛把它自己吸进去了。项圈银链拖在瓷砖上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响声，整个楼道都听得到。现在母狗要开始爬整栋楼了。”

她开始沿着底楼走廊逐寸爬行。一楼电梯与信箱区之间的走廊上堆着住户丢弃的旧家具板材，旧木料散发出淡淡的霉味和燥木屑尘味，与地砖清洁残留的次氯酸微刺激混在一起。二楼转角处有邻居门缝送出的煮粥米香，米汤微甜的蒸汽从门框缝隙逸出，飘到走廊上被冷空气迅速冷却，只剩下极淡的淀底味。三楼走廊窗台上搁着半瓶挥发过的空气清新剂，柠檬烯残留的化学甜香在凌晨时被冷空气凝结成一层极薄的嗅觉薄膜。四楼某户门缝传出早间收音机的低语声，隔着防盗门只能听清几个零碎音节。每爬一层，她都在消防梯停下来用手机录音大声汇报该层的状态。

爬至五楼防火门前时，防火门突然从内侧被推开——一个穿着拖鞋的中年拎着垃圾袋走出来。门轴发出“吱——嘎——”长声。父亲在她听到门轴声的瞬间就把她整个拽进楼梯间暗角，右脚踩住她项圈链子在地砖上无法滑动的部分，左手用风衣下摆把她完全罩住。她蜷在他两腿之间，脸埋在他小腿内侧，塞底托隔着丁字裤细绳被他的膝盖轻压着无法移动。那个拖鞋声从旁边瓷砖过道走过，塑料袋摩擦声从左耳方向渐行渐远，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本层，她走进去。电梯门关上，轿厢下行滑走。他等电梯运行声完全消失在底层，才把风衣掀开让她重新爬出来。

“五楼——差点撞见邻居——母狗状态——汪——刚才被声吓得阴道痉挛狠狠夹了一下塞——塞现在又被推了一点——项圈银链被爸爸踩在脚下时母狗的脖子被扯得仰起来——汪——这是今天第一次差点露——母狗记住了这个的垃圾分类袋颜色——汪！”

她继续往顶层爬。爬到天台铁门锁下方最后一段台阶时，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一片片淡紫色淤青，部分边缘皮渗出了极细微的血珠。她在顶层录下最后一段汇报，然后原路逐级往下爬——回到家里玄关时她瘫跪在那块蹭鞋垫上，整个汗湿如洗，银发散贴在脸颊和后背，胸与腹部全是走廊地砖沾染的灰尘与碎屑。膝血丝已凝结成红小点，丁字裤细绳在回程中被塞和蜜汁反复推动，已勒进会阴皮沟留下一条淡红色的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