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完)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7/13）

“喉重演完成。当年你自己摆，今天爸爸你的嘴。当年你吞完了还说谢谢爸爸，今天你连谢谢都说不出来——因为你的喉咙里全是爸爸的，你的嘴在被的时候唯一的功能就是发出咕噜声。从今天起，你这张嘴每次被喉之前不许自己张嘴——是爸爸抓着你的发把你脑袋拎起来再掰开你的嘴把塞进去。你的嘴不会自己吃饭，不会自己说话，只会被动承接爸爸的。这就是嘴这个器官的全部功能。记住了吗，骚货。”

明汐跪在地上大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发出沙哑的喉音。她用食指蘸着自己嘴唇边还在往下淌的水与混合物，在左银环上沿着环身边缘涂了一圈——让那层白沫均匀覆盖住整枚环身的蛇鳞纹。

母狗重演开启。父亲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母狗装备——黑色皮质项圈扣合时发出极清脆的金属咔嗒声，银色链子从圆环上垂下来在空气中轻微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犬尾栓蘸满润滑后缓慢推她的门，犬耳发箍牢牢卡在她银发间。他从床柜里拿出那条她许久没碰过的黑色细绳丁字裤，在她胯骨两侧各系了一个极紧的死结。

“当年你只在客厅爬。当年你只围着爸爸脚边绕圈。当年你爬的是家里的木地板和地毯。今天你要爬遍整栋楼。从底楼爬到顶楼，再从顶楼爬回底楼。每层遇到任何声响、任何邻居、任何风吹动——不能站起来，不能用话，只能犬吠。每爬完一层，你要对着手机录音大声汇报该层母狗状态。如果被任何邻居撞见——爸爸会把你牵到他面前让你当着他的面承认你是爸爸养的全母狗。现在——母狗，出户。”

他牵着链子推开家门。走廊冰凉的瓷砖地板在凌晨时分没有丝毫温度，她双手撑在鞋柜边缘，膝盖落在门的蹭鞋垫上，身体前倾，部后翘，塞尾从缝中翘出来轻轻晃动。她回最后看了一眼父亲，他手里握着那条银色链子，链子末端的金属扣挂在她的项圈圆环上。然后她四肢替，爬出家门。

楼道里的光灯惨白刺眼，将每一处墙角的灰尘和每一条瓷砖缝隙都照得清清楚楚。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骨直接传导到她整个小腿前侧，每爬一步都能感到地砖的寒意与膝盖骨下方那层极薄的皮下脂肪之间没有缓冲。塞在爬行姿势下每次后腿蹬地时直肠都会轻微收缩，将塞身往里推些许，圆凸起碾过直肠前壁最敏感处。丁字裤细绳嵌在门与阴道之间的会阴凹处，随着她爬行的节奏来回摩擦那片已被药膏和滑充分浸泡的。

“底楼，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