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2/24）

皱褶比昨天更红了，门边缘有一处极微小的暗红色印记，是昨天冠部通过时摩擦出来的。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印记，轻微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气，但刺痛下面压着的那种痒意——那种被过之后还在想念被的痒——让她的小又冒了一小蜜汁出来。

她轻轻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压到什么湿湿凉凉的东西，低一看——昨晚她睡之前忘了取出的那条旧恤从两腿之间滑了出来，落在床尾地板上。裆部那片混合了和水的印渍已经透了，布料硬邦邦的，白色的蛋白质渍迹在灰色棉布上结成一片边缘泛黄的硬壳。她弯腰把恤捡起来，用手指刮了一下那片涸的硬壳——指甲刮下来一小片白灰色的末，是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后涸形成的蛋白质结晶。她把指甲里的末舔进嘴里尝了一下。没什么味道了，只有极淡的咸味和旧棉布本身的洗衣残留香。她把恤叠好放在床柜上——晚上还要继续用新的。

然后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前。昨天晚上的痕迹还遍布她的全身。镜子里映出一个浑身透着欲印记的年轻身体——锁骨上那一小片褐色吻痕是她达到门高时父亲咬出来的，齿印还隐约可辨，上下两排，中间间隔正好和他的门牙间距吻合。房侧面的指印已经由青紫色转为淡黄色边缘，说明淤血正在被吸收，但指印的形状依然清晰——大拇指按在根外侧，其余四指握在房下缘，整个掌印覆盖了她大半个左。部上的红印比昨晚浅了很多但依然存在，两瓣上对称分布着他胯骨撞击留下的痕迹，像两片褪色的花瓣。最明显的是她的后——门那圈皱褶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平时的紧致度，括约肌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侧一小段颜色更淡的管黏膜，在镜子里泛着湿润的色光泽。

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用手掰开，仔细看自己的门。经过昨天三根手指的扩张和阴茎的贯穿，门的皱褶确实比原来松了一点点——不是病态的松弛，是那种被撑开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原状的微张。她用指尖轻轻按在皱褶中心那个凹陷处，指尖感受到括约肌还在微微搏动——那是盆底肌群的残留痉挛，从昨天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她轻轻按了一下，门本能地缩紧了一下，但缩紧的力度比昨天扩张前明显弱了一些。她用指尖沾了点自己的水涂在门，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只进了半个指甲盖不到，但今天推进去比昨天扩张前容易多了。昨天连指尖都进不去的紧致，现在能轻松吞下她半个指甲。她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