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7章（10/37）
他说你找了一些信得过的
帮了他很久。这些在家里跟家一样。他没说怎么帮。但他说了，不是坏事。他也说了如果我来觉得不能接受，可以不勉强。”
“他能跟你说这些。”我说。“他自己会开
了。”
“嗯。他说的时候特别认真。比借笔记的时候认真多了。”
许念念喝了一水。然后继续说：“我今天来。看到林姨、苏老师、小秋姐、吴老师。还有梁姐，虽然她没在。我就在想，一个家里能有这么多愿意来。不是逢年过节串门那种来。是真的来。苏老师画我洗菜。小秋姐抢在我前面坐那把硬椅子。吴老师说选课不用预约。这些不是周斌请她们做的。她们是自愿的。一个自愿对你好是喜欢你。五个自愿同时对一个好，那就是这个值得。”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手指在杯沿上画了半圈。
“阿姨。我来之前准备了一个问题想问周斌。但我今天待了一天之后不打算问了。”
“什么问题。”
“我想问他，你被这么多照顾，谁教你的还是你从小就这样。但我现在不问。因为我已经看到了。是你教他的。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所有、所有的好，都是你教的。我问不问我都知道答案。”
我手里没有杯子。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摊平。然后收回来。握成了拳。不紧。只是虚握着。
许念念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的个子比我高一点。大概一米六五。她低下
看我的时候虎牙只露出一点点尖。
“阿姨。我知道我是外。今天是第一次来。但我想说，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我只是想站在你旁边。不是你对面。”
我用拇指把她卫衣领子上沾的一根发拈掉了。和林玉华拈她羽绒服的碎绒一样。妈妈式的动作。但在这个语境下是许可。
“好。你去厨房帮周斌端水果。冰箱里有
莓。”
她笑了。虎牙全露出来。左边那颗真的比右边高。好看。
?
期：2026年1月30
?时间：晚上八点半
??地点：别墅玄关
周斌送她上车。公
站在桂花树前面那条街。走过去六分钟。她走的时候在玄关绑鞋带。双环扣。绑了两次。第一次松了。第二次拉紧。她站起来把羽绒服帽子翻上来。帽子太大，盖住了她半张脸。
“阿姨我走了。下次来给您带我们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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