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婚姻的枷锁（1/2）

2016年，我28岁，爸妈的催婚电话像闹钟一样准时响起。每次回家过年，他们都把我拉到客厅沙发上，妈叹气：“小成，你再不结婚，我们老两就没脸见了。”爸抽着烟，闷声说：“找个踏实的，过子吧。”我点答应，心里却像压了块石。相亲见了十几个，最后定下来的是赵芸。她在市中心一家银行做柜员，27岁，长得清秀，齐肩短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们是通过妈的朋友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在一家老茶馆，她穿白色毛衣，端着茶杯说：“韩先生，你好，我叫赵芸。”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她声音温柔，像小时候没哄我时幻想的那种温暖。

恋过程顺利得像教科书。我们一起看电影、逛公园、吃路边摊。她不化妆，素颜也净。牵手时，她的手总是凉凉的，我握紧说：“冷吗？”她摇：“有你就不冷了。”第一次上床，是在她租的小公寓。周末下午，她做了一桌子菜，红烧、青菜汤、清炒虾仁。吃完饭，她靠在我肩上：“柏成，我们……试试？”卧室灯光调暗，她脱衣服时脸红得像苹果：“我有点紧张。”我吻她，从额到脖颈，再到锁骨。她喘息着：“嗯……轻点……”我手滑下去，她已经湿了，黏黏的热。我低声问：“可以吗？”她点：“嗯……进来吧。”我慢慢进，她咬唇抓紧床单：“有点胀……慢点……”渐渐适应后，她腰开始扭：“可以了……动吧……”抽间，她声音从小到大：“啊……老公……好舒服……”高时她抱紧我，腿缠上我腰：“要来了……啊！”我也在她体内释放，汗水混在一起。她蜷在我怀里，轻声说：“我你，柏成。”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也许我能有个家，有愿意留下来陪我。

2017年，我们结婚。婚礼简单，在老家县城办的酒席。爸妈笑得合不拢嘴，妈拉着赵芸的手说：“闺，以后多照顾小成，他从小就倔。”房夜，她穿了件黑色蕾丝内衣，躺在床上羞涩地笑：“老公……来我。”我吻遍她身体，从脖颈滑到沟，再到大腿内侧。她喘息加重：“好痒……下面好湿……”我进去时，她低吟：“啊……老公好硬……”我们节奏缓慢，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抽间她叫：“点……要死了……给我！”高后，她依偎着我：“我只你一个。”我抱着她，心里安定得像找到了港湾。可那种安定，像一层薄薄的玻璃，随时可能碎。

婚姻的平淡来得很快。每天早起做早餐，她去银行，我去公司。下班回家，她做饭，我洗碗。周末看剧、逛超市，子像流水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