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职场的纠缠（1/2）

毕业后，我进了省城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做后端开发。2012年，那时候公司还在老城区一栋旧写字楼里，电梯慢得像蜗牛，茶水间永远飘着泡面的味儿。职第一周，HR小姑娘笑着说：“韩柏成，欢迎加我们这个‘大家庭’。”我点点，心里却想：家庭？从小到大，我最缺的就是这个。

工作忙得像陀螺，加班到十点是常态。爸妈偶尔打电话，问：“儿子，找到对象没？”我说：“忙着呢。”其实忙是借，我害怕安定下来，害怕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又变成负担。办公室里，同事们来来往往，有穿裙，有穿牛仔裤，我表面上专心敲代码，眼睛却总忍不住瞄一眼。欲望像影子，跟着我从大学跟到这里。

第一个是邻居张梅。她三十出，住我对门那栋老小区，丈夫是长途司机，常年跑东北，一走就是半个月。她长得丰满，白皙皮肤，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里，她提着两大袋菜，我帮她拎上去。她说：“小韩，谢谢啊，进来喝杯水？”我本想拒绝，可她已经开门了。客厅里一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倒了杯热水递给我：“年轻，加班辛苦吧？”我们聊着聊着，她忽然说：“我老公一个月回家一次，有时候觉得……挺空的。”她眼神飘过来，我心跳加速。那晚没发生什么，但我回家后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露出的沟。

第二次是她主动敲门。晚上十一点，她穿着睡裙，发湿漉漉的：“小韩，我家灯泡坏了，能帮阿姨换个吗？”我拿着工具过去，她在旁边递东西，手指偶尔碰我胳膊。灯一亮，她忽然抱住我：“谢谢……阿姨憋了好久。”她的唇贴上来，软软的，带着牙膏味。我脑子一热，回吻她。她拉我进卧室，门一关，就开始脱衣服。她的胸大而软，我埋吮吸，她喘着：“小韩……轻点……敏感……”她引导我从后面进，翘起部：“来……进来……点……”我猛顶，她叫：“啊……好粗……死阿姨吧！”体撞击声啪啪响，她回看我：“喜欢阿姨这样叫吗？骚不骚？”我喘着：“骚……太他妈骚了……”高时她颤抖着：“吧……全里面……阿姨要！”事后她抽着烟，靠在我肩上：“别告诉别，阿姨有老公。”我点，愧疚像水涌上来，却又兴奋得睡不着。偷原来这么刺激，像在弥补小时候没管的空虚——有需要我，哪怕只是身体。

公司里，刘丽是销售部的辣妹。三十岁不到，妆容致，裙子总短一截，腿长得晃眼。部门聚餐，她喝高了，靠在我身边：“柏成，你单身啊？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