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mhjhc 89-92（13/38）

平儿忙凑近了，低声道：“……叫我寻几个心腹丫，冷眼瞧着园子里姑娘们动静，旁个也就罢了……我怎么觉着，那晴雯还是少见外的好。”

凤姐一愣，沉吟了片刻，冷笑道：“那个谁，私通外，做出这么没脸的事来，主子只是赐了个自尽，忒善心仁德了……我就觉着，实在是处置轻了，倒弄得园子里不省事省心的越发得了意。依着我，先剥了衣裳，给园子里上上下下姑娘们解解乏弄一阵子，再配到什么黑龙江去，也不许她死，细细碎碎的折辱了，弄上几个月，再偏偏把那残废身子再送回来，也给园子里几个瞧瞧，是个什么下场才好呢。”

平儿也陪着一笑，却跪在地上，替凤姐捶腿揉着膝盖，中道：“……那都过去了。世说死如灯灭，再也碍不着我们的事，就别老提着想着；阴森鬼气，倒怪瘆，也不安的身子。依着我，那的事，前断断别露出来一点半点的，我瞧着，主子其实是心地最善的，这几天心绪如此不好，谁都不肯见，说呢是冬里倦怠，自然是风传主子膝下私通外，有些没脸面不好见……其实，我看他心里是有些不舍难过，觉得处置重了。园中还有下在传，那主子盛怒，传的旨意‘随你’两个字，其实还是问她要不要出了园子，和那个没脸的戏子去过呢，主子这等心胸倒叫说不得感佩两个字了……宁可作个体恤那的模样，宝珠、瑞珠、连带这尤二姐那可怜见的，都要照拂；主子就算眼下训斥两顿，责罚一番……心里说不定还是感念你多多义呢。”

凤姐也点点，道：“这可也是……听说，那林妹妹就是替那求，惹恼了主子，主子才降她位份，连身子都没用，就发落了……这明面里瞧着呢，是恼着呢，还特特叫李纨那呆子去玩折辱她。其实翻过手，又特地去太医院请了典正大夫来给林妹妹瞧病，你不是说了，主子背后说她‘其实是最有肝胆’么……我也觉着，主子其实心里喜欢呢。”

平儿也道：“便是如此说……我瞧着，非但主子是喜欢林姑娘这一出的，便是这么一来一往，林姑娘心也未免收了多少傲气，念着主子的恩，这会是真的有心要侍奉也是有的。”

凤姐眉梢一挑，道：“你这蹄子鬼灵的，也瞧出来了？那雪雁来，说这说那的，还不是在问主子身子是否康健？不是林丫派的又是谁？林丫心思忒傲，要不是模样儿如此周正，主子哪里能容她到这份上。如今啊……又是纵她，又是降她位份，却又是的找太医上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