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mhjhc 60-64(9/41)

也是品味那伦禁忌,男欢之诱惑。只这一层欢好,便是想起一星半点,也是自恨自家无耻无德的。本于其时世上名节风俗,失身于男子,还是自己堂兄,居然还不自尽,既是个冰清玉洁的孩子家,已经是无耻之极。只不想蹉跎度,居然贾府巨变。这一切一切,随着自己沦为弘昼之禁脔,身份再也叙不得高贵二字,名节是休提,但是不能奉给主子本是理所当然的贾府二小姐之童贞,又是一遭大罪。她晨煎熬夜辗转,本也是苦捱子。不想弘昼听她自首,亦不处置她,轻轻揭过,后来于天香楼里,伙着可卿逗弄,将她污临幸,却不追究她昔年之耻事。于她内心而言,实在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弘昼宽容恩,一心只想在青春光阴里,多多奉上自己身体,供主乐快活,才算尽了自己的心。

只是还有一桩,这贾琏,却是凤姐昔丈夫,虽是贾琏无耻,强自己,但是每每面对凤姐,倒好似是自己做错了事,是个无耻勾引兄长的贱子一般。她虽不敏,到底也不笨,知道园中无秘,只怕凤姐早已知道了自己的事,只是凤姐如今一般儿是弘昼禁脔,虽然昔年是贾琏之妻,这等事如今开提他是何等忌讳,自己便是求告请罪也不好开。那凤姐左右跟没事似的,她子随和,也便脆自欺,当成凤姐不知,且糊涂度就是了。

哪知此刻,偏偏凤姐是奉了弘昼之命来问,想起往事,竟是羞的几乎要一撞死,几乎就要忍耐不得,开求告请罪,要这昔嫂子原谅。话道嘴边,瞧瞧凤姐一双美目顾盼流离,才是惊觉:“主子明知凤姐姐是二哥哥的妻房……却偏偏差凤姐姐来问这事……岂非于凤姐姐也是煎熬羞辱的……”

她是个迷糊子,此时凤姐亲问出,才意识到凤姐这一路脸色阴晴之实在,一时都混忘了自己尚在生死一线之间,倒替凤姐难过起来,“以主子,自是故意折辱,皆是我的罪过,却苦了凤姐姐了,……”

只凤姐是代弘昼问话,不能不答。迎春挣扎了半,只得又叩首道:

“是,贱已是贞洁败坏之……主有问,怎么还敢欺瞒,那奉主,所说句句是实……”也不知怎得,似是豁出去了要把多来心的包袱抛开,又似是哪里来的半分机灵,竟追言道:

“迎春是早年与兄长伦苟且……说起来就是个无耻无德,败坏贞洁的贱……只是为守规矩不能自尽。偷生度也是煎熬,就请主子发落……”

她不敢抬看凤姐,凤姐此刻亦是一对俏眉竖起,两双凤眼水汪汪,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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