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0)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2/23）

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

她扣上扣子，把浅蓝色小翻领翻出来，然后脱下字裙，换上藏青色百褶裙。

裙子的腰围刚好卡在她胯骨上方，裙摆上的褶裥很挺，转一下身就能听到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

她把色侧空高跟脱下来，换上白色短袜和白色帆布鞋。

袜子拉到脚踝上方，袜的浅蓝条纹贴着皮肤，帆布鞋的鞋带系紧。

最后她把那条大红色绸缎发带从包里拿出来，把发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发带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这是沈明宇今天唯一要求保留的配件。

费静站在旁边看着杨万红换完，沉默地拆开自己的纸袋。

她比杨万红慢——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系，系到第四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因为衬衫的面料太薄了，她的黑色蕾丝胸罩在白色布料下面几乎完全透出来，连蕾丝的花纹和罩杯边缘的波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犹豫了一秒，把衬衫前襟往中间拢了拢，继续系扣子。

衬衫的下摆齐腰，刚好盖住裙腰。

藏青百褶裙的腰围比她平时穿的大了一点，她不得不把裙子往上提了提，让裙腰卡在肚脐上方，否则裙摆会往下滑。

裙摆的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十二公分，比杨万红的短一点，因为她的腿更长。

她脱下银色侧空高跟，穿上白色短袜和帆布鞋——帆布鞋的鞋码偏大，她能塞进两根手指。

她把自己的教师制服和银色高跟鞋叠好放在桌上，黑色薄纱手套没戴，沈明宇今早收走了。

换完之后两个站在器材室中央，看着对方。

杨万红穿校服的样子比费静预料中更……合适。

她的脸本来就偏文静，化了淡妆，穿上白衬衫和百褶裙之后，看起来像是学校里那种教龄不长的年轻老师被着穿上了学生的衣服，有一种荒诞而刺眼的倒错感。

费静穿校服的样子则更接近一个真的学生——她比杨万红高，也比杨万红瘦，百褶裙在她腿上晃着，衬衫的领虽然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布料因为杯的撑着，扣子之间隐约透出一点色的缝隙，蕾丝胸罩的黑色花纹在白衬衫下像一层隐约的阴影。

杨万红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上亮着沈明宇刚发来的消息：“一楼大厅。东侧楼梯。站在那里，把手机举起来。视频通话开着。等我指令。不许出声。”

一楼大厅在放学后已经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