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7)作者：snow_fans（2/16）

正不断流出的、混杂的体。纸巾迅速被浸透，她扔掉，又抽了几张，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仿佛那只是需要清理的一块普通污渍，而不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承载着屈辱的证明。　　“我们的‘艺术家’，”吴永昼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佻，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她露的胸和腿间流连，“不是说好了，要拍点‘艺术照’给我们欣赏欣赏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作品呢？”

李姗姗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缓缓转过，看向吴永昼，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动，拉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惨淡到极致的笑容，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好啊……想看是吧？下次……下次我带过来，给你们看个够。”她的余光，瞥见了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吴永昼怀里的余蓓，那个瑟瑟发抖的、看似纯洁无辜的身影。恨意，像淬毒的冰棱，在她心底最处，又凝结了一分。

四一直耗到傍晚。王彪还想摆阔签单，被吴永昼拦下了。陈建宁今天不在，用他老子的名挂账，这面子不知是算给谁的，还可能给店家添麻烦。吴永昼掏出钱包，买了单。

离开V时，夜色已经笼罩了开发区。街灯昏黄，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王彪出门时脚步虚浮，像是被掏空了身体。吴永昼怎么会不知道什么事，他刚才起码了两次，就别提这几天他在李姗姗身上几回了，小伙子也顶不住啊。　　他走上去扶了他一把，慢慢往皇冠那边走去。这时候，吴永昼觉得有点不对劲。附近多了几个年轻，而且都是穿着黑背心，身上腱子的那一种。来势汹汹，而且眼色不怀好意。

他仿佛猜到了什么，猛地回看向李姗姗，声音低沉：“让他们别来，会出事的！”

李姗姗很明显也看到了他们，她也很快明白过来，但是她没有听吴永昼的，只是走上前来，低声说道：

“就当是你的报应吧，要是你不死，我就让你个够。”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决绝的恨意。

刀光一闪，西瓜刀在灯光下反出刺眼的白光。几个年轻围了上来，手中的刀刃寒光闪烁，像是死神的镰刀。王彪的酒意瞬间清醒八分，他猛地推开李姗姗，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各位有话好说，是不是点错相啊？我叔叔是猛水，别冲动……”

回答他的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刀锋划空气，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空气沉重得像是凝固的铅。吴永昼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