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7)作者：不可以搜索（3/42）

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那野猪低下，粗糙的舌从她颈侧舔过去，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唾糊了她半边脸。

"嗯……"她偏过，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獠牙，"三十年了。你一回，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用鼻子拱开她胸前裂开的衣料，露出两只子，低叼住一颗尖，含在嘴里，粗糙的舌碾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尖。她被它拱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它的獠牙叼住她衣料裂，又扯了一下，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领裂到腰际，彻底散开。她胸前的肚兜也裂了半截，露出半边子，尖在夜风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它低，把另外半截肚兜也叼开，两只子彻底露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

"撕就撕吧。"她喘着气，"反正这件……也补不回来了……"

它的獠牙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低看着那对獠牙，伸出手，指尖顺着獠牙的根部慢慢摸下去，摸过那道弯弧，摸到牙尖。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件活着的凶器。

她摸着獠牙，指尖从根部摸到牙尖，又摸回来。野猪的呼吸粗重起来，獠牙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她忽然觉得，这对獠牙，三十年里蹭过她无数次，可一回，是它自己凑上来让她摸的。

"你这对獠牙……"她低声说，"可别再划了。我身上，就这三道，够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松开她的尖，粗糙的舌从她颈侧舔下去，舔过她锁骨的凹陷，舔过她的沟，一路往下。她的皮肤被它的舌舔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热起来，像被烙铁熨过。

"你舔到哪儿了……"她仰着，声音又媚又颤，"你舔得我浑身都软了。"

野猪的舌舔过她的腰窝，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它又舔到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肚脐，舌在她肚脐眼上打了个转。她痒得缩了缩肚子，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

"痒……"她说，"你别舔那儿……"

野猪不听。它的舌舔过她的腰侧，又舔到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到她大腿根那片最的皮肤。她的双腿被它拱开，膝盖微微发抖。

"你舔得我好痒……"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到底是舔我，还是逗我……"

野猪没有回答。它的舌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着，舔过那道湿痕，又舔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