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3/19）

的幼猫在用爪子推开木门。父亲还在睡，侧身朝向窗户的方向，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上半身壮的肌线条。晨光在他肩胛骨上投出浅不一的灰色阴影，呼吸平稳又沉，胸腔起伏的节律缓慢而均匀，像海进退。

她的手撑在床沿上，手指关节屈起，指尖压在灰色床单上，整个微微前倾。她能看到父亲脖子上她昨晚喉时不小心用指甲刮出的那道浅红色细痕，能看到他锁骨下方被她舌尖反复舔舐过的那一小片微微发亮的皮肤。她把排卵试纸举到父亲面前，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爸爸。醒醒。你看这个。”她的声音沙哑、急促、带着刚测出强阳后还没平复的剧烈心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跳出来，尾音被兴奋压得短而高，像一只饿极了的幼犬在狗碗旁边发出的急切呜咽。

苏远诚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儿跪在床边，银发散地披在肩，一丝不挂。她的两个环在灰蓝晨光里泛着极微弱的哑光，环身边缘与孔之间的淡色瘘管在晨光里呈现极淡的珊瑚色环影。她的腰链歪了一点，小钥匙坠子滑到了左髂骨外侧，小圆环坠子卡在肚脐正下方，小珠子坠子落在耻骨上方正中央。她的膝盖磕在木地板上，膝盖骨上的皮肤因为长期跪姿已经磨出了一层极薄的茧，在晨光里泛着比周围皮肤更光滑更亮的光泽。白虎在她跪姿下正在往地板上滴透明蜜汁——她刚才测出强阳的那一瞬间，自发收缩了好几次，已经挤出了一小汪清亮黏稠的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滴出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小片湿痕。

她的蓝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只剩外面一圈极细的蓝色环。眼眶里有半透明的泪膜在闪烁，下眼睑微微发红，鼻翼因为急促呼吸而快速翕动。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下唇正中央有一小片被她自己刚才咬出来的齿痕，在晨光里泛着比周围唇色更的红色。她的手也在抖——不是手指，是整只手，从手腕到指尖都在轻微地高频震颤，连带着手里那张排卵试纸也在空中轻轻晃动。

“检测线比对照线还。爸爸你看——这条线，比那条对照线更。前天弱阳，昨天加，今天强阳。H峰值已经触发了，卵泡已经了——就昨晚或者今天凌晨的——卵子现在正在从卵巢里出来，正在往输卵管里移动，大概几个小时就会到壶腹部。儿的子宫颈今天会自动张开，宫颈那一圈括约肌——就是爸爸每次儿时撞到的那圈硬环——今天它会自己变软，自己松开，自己张开一个小。宫颈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