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1/18）

# 第九章：远程指令

## 一、晨间——程表

凌晨五点四十分。床闹钟还没有响，但苏明汐已经醒了。她的生物钟在穿环之后被重新校准过——每天清晨，不需要闹钟，不需要阳光，只需要环在穿孔孔道里那一下极轻微的位移。她侧身睡了一整夜，右压在枕上，环身被体重压得偏转了大概零点几毫米。就是这个微小的位移，在她孔旁边的新生芽组织上轻轻刮了一下，一极细极短促的刺痛从处窜上来，沿着肋间神经外侧皮支往上蹿，在锁骨窝化成一小片酥麻，然后沿着颈丛神经的分支蔓延到耳根。她的白虎在这声“环响”之后准时地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蜜汁从渗出来，沾在她大腿内侧还没透的昨夜残上，凉凉的。

她睁开眼睛。父亲还在睡。他的手臂圈在她腰上，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腰链上那枚小钥匙坠子上，指腹的温度把银质坠子捂得温热。她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凉凉的，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向浴室。路过全身镜时，她停了一步，侧身看自己。环在晨光里泛着极微弱的银色哑光。蛇鳞纹的微雕纹理从环身表面浮现出来，每一片鳞片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粒芝麻大小，但排列极密极工整，鳞脊和鳞沟在斜的晨光下形成一圈极细小的明暗替纹路。她用食指轻轻推了一下左环——环身在孔道内转了大概十几度，那熟悉的刺痛加麻痒混合感从处窜上来，让她不得不夹了一下腿。白虎在这麻痒下准时地冒了一小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大概两三厘米，在晨光里闪着极细微的反光。这是她的晨间仪式。每天早起第一件事——确认环还在，确认自己还是爸爸的母狗。然后她走进浴室。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父亲已经醒了。他靠在床，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还没有解锁。他的睡裤裆部照例顶着晨勃的帐篷，的廓从布料下凸出来。看到她从浴室走出来，一丝不挂，银发还微湿地贴在肩，他把手机放在床柜上。“过来。”明汐走到床边，没有上床，而是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这是她的固定位置——每天早起第一件事是跪在父亲床前，等他发落今天的第一个指令。她的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两声极轻微的闷响。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十指扣，腰挺直，胸挺起，银发散在肩后，环在晨光里对称地挂在两个上。白虎在跪姿下从两腿之间渗出清亮蜜汁，滴在木地板上，洇出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