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6/34）

的蓝环，看起来像风雨来临前被浓云包裹的天际线。

他把手按在她肩膀上。她的肩膀肌在他掌下还在轻微发抖，皮肤是凉的——不是正常的凉，是焦虑发作时外周血管收缩导致四肢末端温度下降的那种凉。他按住她肩的手掌用了点力，把她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像初夜那天晚上那样跪在他面前。她的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她已经习惯了跪在他面前——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身体开始有了些微放松。她的肩膀肌在他掌下慢慢松了一点，呼吸节奏也开始从高频浅喘转变成稍慢一些但仍然不够平稳的断断续续的呼吸。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把手从她肩往下移，沿着她锁骨下缘滑到胸正中，然后沿着腹白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耻骨上方。他用的不是那种带有欲望的抚摸，而是像医生在做触诊，手指平稳，力度适中，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明确的诊断目的。他两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把白虎的露出来。然后他用食指尖极轻地按在她那圈上——没有进去，只是按在最外侧的阴唇内黏膜上。指腹感受到的温度比平时低一些，黏膜表面确实只有极薄的一层黏滑——不是正常发期那种厚厚的、能把指腹泡进去的浓稠滑，也不是排卵期那种像蛋清一样能拉丝的高黏度宫颈黏，只是最基础的前庭大腺分泌物，量极少，质量很薄。他用指尖轻轻蘸了一下那层薄膜，然后在晨光中抬起手指看指腹——指腹上的反光的确比她平时少很多，只能用“微”来形容。

“不是坏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哄小孩的那种温柔，也不是医生那种冷冰冰的客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无法反驳的稳定感。他的声音像一根钢缆抛进她正在疯狂下坠的焦虑渊，她抓住了那根钢缆，然后他继续往下说。

“你的身体在经历戒断反应。说得简单一点——你对我的上瘾了。”他把手指从她移开，把手放进自己睡裤里，掏出晨勃的阴茎。阴茎在睡裤里闷了一夜，上还残留着极微量的前夜残——那是母狗结束那天晚上他在她后灌之后自己洗了澡但没仔细搓，最后残留的一小点在尿道附近涸后形成的极薄白色薄膜。他用拇指刮掉那层白膜，手指举到她面前——拇脂腹上粘着一小片白色半透明的碎屑，边缘已经卷起正在脱落。

“你在母狗之前连续多每天都能吃到我的——不是嘴吃就是吃或者眼吃。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高频率接触我的浆成分：前列腺素、睾酮代谢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