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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分开我的腿。用右膝顶在我左腿内侧,往旁边推,推到席边缘,碰到墙根的那块松砖。左腿也一样。他的动作从到尾不重。也不容拒绝。柔的。柔底下是算好了的。

  他的手指往下探。

  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根手指。中指。从外面到里面,直接。指尖是凉的。茧擦过去的时候,阴道关着。

  它自己关着。它在推。

  涩的推。肌一层一层往里收缩。往里退。阴道的反应和手的反应不一样。手会抓。阴道会退。

  他的手指退出来了。他自己退的。他在指尖上沾了一下,重新放回去。这次慢了。

  慢到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块茧的纹理。

  一圈。两圈。

  不按。就是画圈。在同一个位置。等到里面有东西渗出来了。身体遇到凉的刺激之后自己渗出来的一层薄水。它自己出来的。

  他收回了手指。

  然后是别的东西。

  温度比手指高。充血之后撑起来的硬度。部的温度比根部高。这个温度差在他推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先是烫。然后是温。然后是被填满。

  我没有叫。

  喉咙里有一声被牙关挡住了。牙齿咬着,嘴唇闭着,那声从肚子里往上走,走到喉咙撞在闭合的声带上,没能出来。

  阴道在吞。

  它在做一件我不让它做的事。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撑开之后往回缩,缩不回去就包上去。生理反应。阴道的生理反应和脑子的判断是两条路。脑子说推。阴道说吞。两样同时在发生。

  他的节奏不快。三浅一。进三下浅的,进一下的。浅的只到一半。的那一下到顶。到顶的时候不动。停在最里面。停三息。然后退。

  退的时候比进的时候慢。慢到我能感觉到每一寸退出的时候阴道壁的挽留。它的挽留。它不认识这个男。但它也不认识任何一个男。西门庆是唯一的。现在不是了。

  西门庆的茧在食指外侧。这个的茧在大拇指根部。西门庆的节奏是急的,短的,不克制的。这个的节奏是匀速的,像一个打了一辈子算盘的在做一件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事。西门庆的皮肤是滑的。这个。他的手是滑的,但他的胸膛不是。他胸膛上有疤。比刀疤小,扁的,边缘不平。烫伤。

  那道疤从左胸往右边斜下去,经过胸骨,停在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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