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7章（8/37）

还在沙发上坐着。说明她接住了。”

　　林玉华把橙汁盖子拧回去。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拍了拍我肩膀。手上的茧子隔着毛衣我都能感觉到。她拍完就走出去了。留我一个在厨房。冰箱嗡嗡响。水槽里泡着洗了一半的菜。我站了一会儿。然后端着切好的水果出去了。

　　?期：2026年1月30

　　?时间：下午三点

　　??地点：别墅客厅

　　许念念还没有走。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里面穿了件厚卫衣，胸前印着一只卡通猫。猫的表是翻白眼的。她说这件卫衣是她高中同学送她的毕业礼物，她穿了一年多。她说话的时候周斌坐在她旁边。他们俩的距离是一掌宽。不是侣的零距离。但也不是同学的安全距离。是介于两者之间，可以随时靠近也可以随时退开的位置。这个位置最难找。他们找了。

　　苏婉在对面画了一下午。她画了许念念坐姿的四个角度，正面、左侧、右侧、她低看手机时后脑勺的廓。画完之后苏婉把本子翻过来，给她看第一张。

　　“这张送你。画的是你刚才帮周斌抽纸巾擦火锅溅出来的汤。你的侧脸在灯下面有道光，从颧骨到下。我画下来了。”

　　许念念接过本子。看了很久。然后说：“这谁画的。把我画这么好。”

　　“苏婉姐是画师。”周斌说。

　　“苏老师。你这张画能给我吗。我想拿回去贴宿舍墙上。”

　　苏婉把画撕下来。动作很脆。撕边是毛的。她没修。直接递过去。许念念用两只手接了。然后从自己包里翻出一本课本，把画夹进扉页里。她夹的时候我看到那本书是《高等数学》。封面边角有折痕，是经常翻的那种折。

　　小秋从楼上下来。换了一双棉拖鞋。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说：“念念。你今天留不留晚饭。”

　　许念念看了周斌一眼。不是征求意见。是在确认时间。周斌说：“你想留就留。不想留我送你去车站。”

　　“那我留。”她说完转看小秋。“小秋姐。晚饭我来帮忙。我切菜不太行。但我可以洗。”

　　小秋笑了。那种藏着的笑。“行。洗菜不限专业。”

　　吴语菲这时候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帆布袋。她说：“我先走了。明天学校还有事。”走到玄关回。隔着半个客厅喊了一声：“许念念。你以后回了学校，选课有问题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