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14) 作者：漂流垃圾（15/16）

些凌，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心描画的红边缘晕开了一丝，透出一种狼狈的脆弱。

那双总是带着掌控感的漂亮眼睛。

此刻盛满了复杂的绪。

愤怒、不甘、绝望，还有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疯狂。

“杨姐……”

夏生试图打这令窒息的沉默，声音涩。

“别叫我姐！”

杨嘉猛地打断他，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像绷紧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断裂。

她抬起，眼睛死死盯着夏生。

“夏生，你看着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小皮包。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

那枚心准备的戒指盒，就在皮包的夹层里，隔着柔软的皮革，硌着她的掌心，像一个冰冷的讽刺。

杨嘉急促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仿佛溺水的挣扎着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看着夏生，看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和挣扎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清晰得刺目的决绝。

那份为了其他而生的决绝。

所有的心准备，所有的暗示，所有试图营造的漫氛围。

都成了此刻最尖锐的嘲笑。

“你刚才说的……‘包容她的感觉’？”

杨嘉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不再是质问，而是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某种釜沉舟的嘶哑。

“那我呢……？夏生？我为你免除税，为你找了全市最好的小学，在你几乎快落她魔爪时拉了你一把……这些在你眼里，是不是都轻飘飘的，比不上那个小丫片子一声‘哥哥’！？”

夏生被她眼中那浓烈的痛苦和指控刺得心一缩。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那些帮助自己万分感谢，想说他并非不懂感恩……

但此刻，任何辩解在杨嘉的绝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虚伪。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重地低下，避开了她灼的视线，声音低哑。

“杨姐，你的帮助，我……一直很感激，没有你，我可能……”

“……感激？”

杨嘉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冷笑，打断了他，那笑声在狭小的轿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要的不是感激！夏生！你明明知道的！”

她几乎是吼了出来，积压